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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真是奇了怪了:妓院现实里被取缔,文艺作品里却大行其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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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公安隔三差五通报的扫黄战果,一边是书架上、大银幕上、山水舞台上那些换了包装继续兜售的老把戏。同一个国家,同一批老百姓,怎么就在这两条道上走出了截然相反的方向?

被现实赶尽杀绝的东西,摇身一变披件"艺术"的外套,就能重新登堂入室,还能拿奖、拿票房、拿国际口碑。这种反差,让不少上了年纪的读者、观众看在眼里,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。

翻翻历史课本就明白,新中国刚成立那阵子,各大城市干的头一批大事里,就有一项是关掉妓院。北京、上海、天津、汉口,一个接一个动手。

姑娘们从火坑里被拉出来,学识字、治病、找活干,重新做人。这不是小事,是把旧社会最烂的一块疮疤给割掉了。那个决心,几代人都记着。

街头巷尾谁要敢再干这一行,法律不认,老百姓也不认。这条底线画在那儿七十多年,没变过。可有些人偏偏想在这条底线上打擦边球。

明着开肯定不行,那就换个地方开——开进小说的字里行间,开进电影的一帧一帧,开进旅游景区的实景演出里。名字叫"文学",叫"艺术",叫"人性挖掘",叫"民族史诗",反正就是不叫它原本那个名。

拿莫言的作品说事,绕不开《丰乳肥臀》。这书1995年头一回出,围绕旧社会女性身体、私娼窝、男欢女爱来回描摹,篇幅大、笔墨重。

有读者反映,翻开哪一章都能撞上大段肉欲描写,读着不像在看小说,倒像在翻某种猎奇画册。文学圈里为他辩护的声音一直很响,说这是深刻,是复杂,是对苦难的呈现。

可鲁迅当年写祥林嫂、写单四嫂子,读完让人心口发堵,替那个时代的女人抱屈。同样写旧社会的女人,出发点不一样,落笔就是两码事。

一个是把她们的苦难高高举起,让人看清楚吃人的东西;另一个是把她们的身体反反复复描细节,让人越读越腻。再看张艺谋这边。

老爷子的电影底子厚,早年《活着》《秋菊打官司》确实拍出过好东西。可只要把他这几十年的作品单子从头拉到尾,一个规律绕不开:女人和肉欲,几乎是他讲故事时最爱抓的那根线。

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讲一夫多妻里几个女人斗心眼,《菊豆》绕的是不伦之恋,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那身低胸戏服当年在戛纳都成了话题。到了《金陵十三钗》,问题就更大了。

南京大屠杀是三十万同胞用命换来的国耻,可整部片子的镜头语言,反复停在秦淮河女人们的旗袍、口红、发簪上。走出影院的观众,很多人记住的是那些风情万种的画面,倒把屠城的血债给冲淡了。

历史学界这些年反复强调,大屠杀这段历史必须严肃对待,因为它关乎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。把它做成一部风月片的背景板,这个处理方式本身就值得较真。

到了2026年春节档,张艺谋又推出了新作《惊蛰无声》,大年初一上映。这部片子挂着一个特殊的头衔——国家安全部首次公开支持拍摄的电影,题材是当代反谍。

市场表现不错,票房五亿多,猫眼、淘票票开分都在九点几。按理说,这么严肃的题材,应该好好讲隐蔽战线的斗智斗勇。

可影片剧情推进的关键节点,还是绕不开老套路:一个手握六代机核心机密的高级技术人员,被境外女特工用美色和床事套住,最后走上背叛国家的路。

有观众在评论区吐槽,一个精英出身的科研工作者,脑子里装的东西居然还没下半身重要,剧本这么写,是把国安工作看简单了,也是把观众当小孩糊弄。主旋律外壳下依然靠美人计推剧情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
题材再新,工具箱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件老家伙。再说到《印象·刘三姐》。这台山水实景演出在漓江边上演了二十多年,观众几千万人次,是当地旅游的一张招牌。刘三姐这个人物出自壮族传说,本是靠山歌怼倒财主的女英雄,象征的是劳动人民的机智和骨气。

可这台演出早年间闹过一个争议——为了追求所谓"天人合一"的效果,安排年轻姑娘在漓江水面上进行大尺度的展演。那时候阳朔当地的望远镜卖到脱销,图什么大家心知肚明。

后来在舆论压力下,演出改成穿肉色紧身衣或披纱,可当初为什么要那样设计,主创方从来没正面回应过。有人替这些作品打圆场,说这是艺术表达的自由,不能上纲上线。

这话听着好像有理,可细一琢磨就漏风。真正的艺术自由,不是没有边界的自由。托尔斯泰、曹雪芹、雨果,谁的笔下没写过爱欲和堕落?

可他们笔下的女性,是活生生的人,有魂、有骨、有尊严。合上书让人对生命多几分敬重,而不是几分猎奇。对一个中国家庭来说,这些作品带来的困扰是实打实的。孩子从学校借回一本诺奖作家的书,家长看着心里打鼓,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。

一家老小坐在客厅看春节档大片,看到中间面面相觑不知道往哪儿看。这样的场景很多家庭都遇到过,不是老一辈古板,是有些东西真的不适合摆到台面上。

莫言也好,张艺谋也好,都是有真本事的人。莫言写《红高粱家族》时那股土地味儿,张艺谋拍《一个都不能少》时那份诚意,都曾让人心服口服。

走到今天这一步,作品里越来越多相似的元素反复出现,就不能拿一句"个人风格"糊弄过去了。现实这头,扫黄工作从来没停过,公安部年年通报专项行动的战果。

国家的态度摆在明面上:拿女性身体做买卖,坚决不允许。现实这道线画得清清楚楚,文艺这头就不能反过来把它揉软了、模糊了。

好作品的标准其实不复杂。老人看着不别扭,年轻人看着有启发,外国朋友看了对中国多一份敬意,这就够了。

老百姓要求不高,就是希望自己国家出的书、拍的片、办的演出,能拿得出手、经得起时间的检验。七十多年前扫掉的那些东西,别再让它换个花样绕回来。

妓院就是妓院,风月场就是风月场,换了纸张、换了胶片、换了山水舞台,本质变不了。这道理其实不深,白纸黑字都写着,是非曲直,读者观众自有分辨。